取消了行程,一早便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他把人送到王府前,自己却过家门而不入。
“照顾好王妃。”
他对抱月和抱琴吩咐道,又伸手拢了拢她的披风,温声道:“好生休息。”
宁锦婳的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没睡好。
她昨晚梦中很不安稳,不止因为认床,她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杂乱的嘈杂声,好像刀剑激烈地碰撞。她几次欲醒,身边有人不断地轻拍她的后背,让她心中安定,又沉沉睡去。
昨晚是梦么?
今早起来一切如常,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宁锦婳揉揉太阳穴,觉得那梦不太吉利,心道改日找个寺庙拜一拜。
谁知没等到去寺庙,宁锦婳先病倒了,风寒。
这病来得不冤,天意渐凉,她在外面颠簸了一整天,营帐扎得再牢固也不比王府高墙大院温暖。白天受累,晚上受凉,她刚生产两个月的身子,纸糊的一样,当晚就发了热。
抱月急得去请王爷,被宁锦婳拦住。她烧得脸颊通红,有气无力道:“他是华佗第二还是扁鹊在世啊,他能给我开方子熬药吗?不许去。”
“把……把琴瑶叫来。”
今天她看到有个侍从再陆寒霄身旁耳语几句,他当即沉下脸色,估计有棘手的事。正事在前,她才不干那讨人嫌的活计。
琴瑶过来给她号了脉,只是邪风入体,没什么大碍,主要还是她身体弱。比如陆寒霄,两人同吃同睡,人家就没事,她写了方子让人去煎药,宽慰道:“娘娘不要担心,发了汗,明日就好了。”
头上敷着沁着冷水的帕子,凉凉的,让宁锦婳多了一丝清醒。
她虚弱道:“好姑娘,你明日去库房挑几匹料子,裁新衣裳穿。”
这个小姑娘模样水灵,替她忙前忙后毫无怨言。天天扎着两个素气的麻花辫,死活不肯戴珠钗头面。宁锦婳想赏赐,只能多给她裁衣裳。
“不用啦,我有好多新衣。”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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