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后果。
大概是去年下半年,杨靖安才发现余扉对自己的心思,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擅自自作主张,不仅能在他不知晓的状况下推掉女性合作商的饭局,还会在出差时定两间有通道门的酒店客房,不合时宜的管天管地管他的一切,已然超脱了一个助理该有的职业素养,倒更像是杨靖安找给自己的女朋友。
在那之前,杨靖安还会为了恩情偶尔帮回乡处理急事的余扉接孩子,带着在同学那里受了委屈的桉桉买蛋糕,还会捎着她一起和书妍吃晚饭,可这些只能当做他身为受恩之人最基本的还报行为,杨靖安可是从未想过做余扉孩子的便宜爸爸,甚至于是超脱同事朋友之外的其他身份。
一旦清楚了对方的心思,杨靖安便开始对余扉做了人事调动,从她的自身角度出发安排了靠近老家的子公司一职,无论是职务还是薪水都要比她在杨靖安这里打杂强得多。
可哪里想到最后一次出差,余扉有意任对方灌醉杨靖安,喝高了的人第二天在床上醒来后,余扉就在自己身边躺着。
说不心虚有作假成分,杨靖安当时虽然是亏心的状态,但回忆前一夜的思路却清晰无比,他完全没有做错事情的印象,更何况也从未对余扉动过男女之情。所以无论对方是何笃定的口吻算计自己,杨靖安都是一口否决的态度,即便是后来通过孟以楠闹到老爷子眼前,他还是一贯地否认到底。
“栖栖,你相信我说的话吗?”讲到这里,杨靖安停下来问脸色不太好的人。
孟以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睁睁看着他举起另一手发誓,“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如果从前我能够诚实一点面对你,没有太多的面子放不下,也许时至今日,我想要的早已经得到了。所以晓得你和梁泽帆分手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等你回来重新开始,所以我绝对不能走错一步,更不会犯下令自己无法挽救的错误。”
这样诚实到毫无保留的杨靖安,孟以栖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明明可以擦除这一段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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