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再耽误时间,连忙否决了工作人员的好心。
杨靖安冻得上下牙齿打颤,身上也叫冰冷的江水刺激得发红,明明应该快速转移进客舱里取暖,他却纹丝不动地坐寒风贯穿的甲板上。
孟以栖还是始终如一地惦记着他的身体,快速取下了绕在脖颈上的羊绒围巾替他擦干,本能的举动也叫杨靖安悬在半空中的心平稳落地。
他猛地攥住了孟以栖近在眼前的手腕,说话间不自觉地打着寒颤,“为什么扭过头不理我?”
“为什么又着急地跑出来?”
“为什么明明恨我还要关心我?”
一连串的反问叫孟以栖心里唾弃自己,气急败坏地扔了手里的围巾,指着他先前泡过的江,“你去死!”
“可是我舍不得你。”杨靖安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好似生怕孟以栖会丢下自己,越抱越紧的人不给她反抗,还非要她听自己解释,一轱辘车的话讲不完,“桉桉不是我的孩子,她爸爸在她出世前车祸走了,我和余扉也是在美国快毕业时才认识的。你不是问我左胸口的那道疤痕哪来的?”松开怀抱的人指着心脏位置告诉她,“叁年前的夏天我喝酒出了车祸,是她路过时救了我,为了报答她,回国后我在公司给她安插了助理的职位,一直到今年年初辞退了,因为我们之间曾发生过很不体面的状况。”
那时杨靖安在美国抢救了叁天叁夜才恢复意识,情况最糟糕的一个礼拜里,只有余扉天天守在身边陪着,直到老爷子带人从国内赶来前才离开。杨靖安当时向她提出了有偿报答,余扉却只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因为错过了回国内的面试时间,她直截了当地向杨靖安要求一份稳定的工作机会。
因为发生事故的原因出于自身问题,杨靖安在美国秘密休养了几个月,回国已经是当年的九月份,歇了阵子直到春节后才进公司,当时除了老爷子配备好的陈临河秘书,他还缺少一位得力的女助理,不论是出于报恩,还是自身需要方面,杨靖安给了余扉这个机会,也招来了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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