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爹的腌臜事还真不少啊。
不过,我和顺玲都无意多管,因为我们早听妈妈提及过。
妈妈说,那莘长征毕竟是村长,土皇帝一般的实权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钱就给点礼物,没钱就送他一套性服务,是常事了。
妈妈对此也不以为意。
故此,我们在外听说了,也就过过耳罢了,没法管。
我们感兴趣的,是何时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说了,村里向来自给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们带我和顺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个邮递员下次进山来送信。
那岂不是要等两个月?我是没所谓了,反而挺乐意多陪妈妈一段时日。
而顺玲就很不乐意了。
但也没办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着。
话说起来,那些村民都爱给人起外号。
顺玲得了个「村花」,人人都这样叫她,把她乐的。
我就郁闷了,得了个「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爱听,纠正过多次,但没啥用。
因为这外号早就传开了,除非我逐家逐户上门去说,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山村里基本没有娱乐活动,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
八卦别人。
我不远千里,送妈妈回村,这事可是近年来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岂会不放入口中,翻来复去的议论、谈笑、传谣。
在他们的口中,我是穷鬼,我父亲是穷鬼,妈妈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抛弃了父亲,我为了跟着妈妈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亲,送妈妈回到这村里。
村长只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才发善心收留了我,让我得以留在莘家,做个野种儿子。
甚至还有个更离谱的谣言是说,顺玲早已经被我献给村长充实后宫了。
我和顺玲听了,都是既愤怒,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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