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阉奴了。
由阉奴伺候家中女眷,还真无须在意的。
那三毛又说:「这还是太太、就是你妈妈改良过的呢」「我妈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穿铁裤裆的,把胯间封闭得密不透风,每当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钥匙,麻烦得要死不说,还痛苦——他们那时候胯间都长了痱子,成天发痒,又挠不了,简直是要命。
后来,妈妈来到莘家,因为同情他们,就特意设计了新式的鸡笼子,叫铁匠打造出来,取代了之前的铁裤裆。
他们几个男奴,之所以尤其爱戴妈妈,不仅因为妈妈和蔼又貌美,还因为这个鸡笼子,实打实的造福了他们,让他们轻松多了。
之后,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说:「陈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叫老爷做爸爸啊?要是老爷一时高兴,认下你做儿子,那你就烧高香了,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我不屑道:「我姓陈,不姓莘,我不会认他的」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亲回家,不是想跟老爷讨好处吗?」我听了他的前半句,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就是「千里送母屄」,确实是太耻辱了,唉……不说这个。
就说这三毛从末走出过大山,从末见识过城里的生活环境,自然就会觉得,村长老爷是最大的贵人,讨得老爷欢心,就等于讨得了幸福生活。
他说这话也是没啥坏心的。
不过,我可没耐心去跟他解释世界很大,只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他了。
……毕竟山里风光好。
于是,此后几天,我和顺玲就白天在村里村外游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这条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脸熟。
期间,我们听说了那莘长征在村里的风流韵事。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顺玲面面相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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