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当下,他说倒退二十年真的是想都不敢想,「骑摩托内会儿还想呢,啥时自己也能开上夏利,这会儿(夏利)当然是不值钱了,可那前儿,除了普桑就数夏利牛逼了」他闷了口酒,哎呀一声后,说保国活着前儿还说呢,将来哥哥换车就把内125给他。
「这屄养的没少烦我,还说将来坐车去天海玩」他抖起烟盒,笑着打里面颠出根香烟,点着之后深吸了一口,「后来开个小网吧,提回一辆宝来时还跟我说呢,哥啊,咱开车能去美国吗,这个屄肏的」书香拨了几下四弦,又拨了下五弦,扬起手来给弦扭松了松。
浩天看着琴弦被三哥压下去,转身抡起巴掌给了焕章一下,他说大过年的干嘛,抽你屄尅的了。
焕章抹了把眼角,说十五都过了,还不许煽煽情。
浩天嘬了口烟,说摄影师经常这么忽悠新人,一把搂起焕章肩膀。
「哭鸡巴,今个儿会馆开业,忘了三哥回来前儿说的话了?」他说谁他妈再哭谁儿子,却也在话落之后揉起眼来,「都他妈说我一身负能量,今儿个全都负能量了」焕章反捣他一肘子,笑着说搂你媳妇儿去。
浩天指着焕章鼻子,说这嘴脸变得怎那么快,难怪摄影跟司仪没好东西呢。
老鬼和海涛抹过眼角之后说什么叫不忘初心,咱这才叫不忘初心呢。
二人说摔倒了有兄弟扶,饿了有兄弟管,不痛快时还有兄弟顶着呢,相继抄起面前酒杯,「都不易,走一个」觥筹交错,响成一片。
撂下杯子后,书香接着调弦,边调边说,「哥几个还记着七十二条教义呢」老桥头上游的芦苇还是那么茂盛,晚风一吹,跟一群鸟呼扇翅膀飞过来似的。
水面上金光灿灿,五彩斑斓的样子比小时候美多了。
他说都是打沿河路上看到的,留了些合影,顺道还去了趟北小郊。
「快不认识了都」小魏时常跑外,老喜叔过世之后老家的地就都承包出去了,焕章说现在条件是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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