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一个报话机。
经理说不用杨哥亲自上阵,都调度好了。
书香说有你们盯着我就放心了,边听汇报边走,来到电梯旁,他说给杨哥备一个吧,兴许能派上用场呢。
末了,他还掐了掐经理脸蛋,夸她漂亮,让她先代自己给大伙儿发个红包,他说开门红,不能让弟弟妹妹们白忙活。
再回来时,歌已经换成了《恰是故人来》,而走之前的双人唱也变成了集体接龙。
聚光灯下,老中青三代人几乎都是短裙配打底裤,脚上踩着红的蓝的粉的长短高跟鞋,若非书香手里拿着吉他,多半也会选择挤过去凑凑热闹,跟着唱上几句,跳上一跳。
正因为人群里还有个诚诚和大轩,提步走向包厢,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书香又回头看了一眼,而恰在此刻,《人生何处不相逢》也适时响了起来。
浩天的短寸非常招眼,就如焕章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浩天捋起寸头,说电视机上不都管这个叫忆苦思甜吗,就此,他说只有这样才能体现优越性,感谢今天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其时他正对着陈云涛说教,说老四啊你岁数小,没赶上内年月啊——早饭能有个泡面吃就牛逼得不得了了,还大饼卷一切?等着卷狗鸡巴吧。
就是在这哈哈哈中,书香抱着吉他盘腿坐了下来,他说浩天又开始讲黄段子了哈,问什么就卷狗鸡巴,「幸好大轩跟诚诚没在这儿,不然听见非得跟着学舌不可」浩天笑着说当着孩子的面怎么能提呢,提了也不信,这前儿的孩子,他说连玉米棒子长啥样都不知道。
焕章说浩天记性真好,反观自己,过去的事儿好多都不记得了。
书香拧着弦扭校音,插了句嘴,他说咱哥几个谁都没焕章潇洒——生活简简单单,还能吃能喝能赚钱,「活的就是一个心态」「当年净顾着玩了,要是能多读些书……」「也不能这么说,各走一经吗,现在,不也不比谁次」焕章说不是听了三哥建议的短平快,年底能捞一头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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