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繁星满天,能看得出来第二天一定是晴空万里。
月亮跟个鸭蛋黄一样,江同学正觉得肚子有点儿饿,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小盒子举到自己面前。
“好像……还得几年呢……”江同学说这话的时候,只有莫名的兴奋,连脸都没有红一红。
曾柯笑,打开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银戒指,戒指底下是一张纸条。
江同学拿着纸条看上面的字:
“戴满三年,可以兑换一个曾同学。”——曾柯。
“所以这是一个兑换券?”就说这句话的功夫,戒指已经正常正好地戴在她手上。
曾柯点点头:“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两万六千二百八十个小时……一秒钟都不能少,你想好了吗?”
这还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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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约好第二天早上一起去崇礼图书馆学习,因为每周六是江同学的赖床日,所以早上一直没有消息,曾柯也没有催她。
反而到了7点钟,曾珂接到江同学的电话,说出了一些情况,让他先去,曾柯收拾好东西,没有去图书馆,从家里骑车来了学校。
既然周六有约,江同学是必然不可能再赖床,尤其是和曾柯一起。
可从周五晚上回去,宿舍的气氛就异常奇怪,吴一泽一直在床上躺着,时不时说些胡话,栗朔婻则慌张地收拾东西,突然说要回家。
到了半夜,江婷安实在忍不住,下了床,坐在吴一泽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烫手,高烧,脸上还有几个不太显眼的水泡。
一般春秋季节,学校都会特别注意预防传染病,水痘、腮腺炎每年都会席卷一波。
吴一泽这个情况,无疑是起水痘了。
讲道理,在宿舍里,关系最好的俩人,一个人生病,另一个人看出来会传染,立刻跑了也没什么可指摘,毕竟正值高三,谁也不想这时候被隔离回家。
关系好的栗朔婻都能跑,江婷安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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