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腿？何况你现在想退出啊，早先还跟我一起骂过她你忘了？”
吴一泽没再说话，江同学看着视频上俩人眯着眼睛，小心翻动书本练习册的样子，把手机界面关上了。
前一天中午她跟熊小能说了自己的猜测，下午李总就把自己手机里的app分享了过来，在宿舍放监控是丧心病狂的，在自己被分割的方方正正且视角很窄的桌子上放题。
“选择好角度，摄像头只录到桌子就好了。”李总向熊小能邀功。
听到视频里的声音，即便没看到画面，也够俩人吓得面如死灰。
“人说事不过三，犯错也要给机会，我这个人比较小气，这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一次呢……”江同学举了举手机：“手机会交给班主任的，在崇礼这边，如果高三落下处分的话，至少也是通报全校批评吧？”
栗朔婻咬着牙，一脸不甘心，倒是吴一泽垂下了头。
“也不要再想其他方法了，视频已经备份。有那个功夫，还不如放在学习上。”
等到晚上江同学躺上了床，手机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
里面没有署名，只是静静躺着一条“对不起”。
江婷安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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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家教事业发展，江同学算是有了一些稳定的经济来源，在不那么忙的高三上学期，还被小学弟的妈妈介绍给另外一个小学妹做家教。
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是可以平稳生活到高考的。
高三正式开学的第二个星期六，他们将会迎来第一次摸底考试，江婷安看着曾柯的后背，又看看中间三列第一排的熊小能同学，侧头盯着李总：“总总同学，你人生中最能无限靠近熊小能的机会来了。”
李总也伸出拳头，郑重地点了点头，朝着熊小能的方向：“总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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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个周五晚上，江婷安和曾柯遛完操场，快走的时候，曾同学才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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