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东西,这样我才觉得灵魂得到了救赎。”
路清野看她一眼,兰迢递对上他的视线,问:“我是不是很残忍?”
“不会,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路清野说,“但凡只要是人,都容忍不了这样的杀父之仇,更何况还是……”
被信任的人送去黄泉。
兰迢递很少有不理智的时候,之前的头部受伤是契机,每回脑部不适后,她让自己不必总是以大局摆在前面,而最先满足于自己属于人类特有的那些自私性格。
就像在对待唐心颖,还有魏宗的态度上。
唐心颖的死虽然没能解脱她对她妈惨死的纠结,但也总归舒服了一点。至少,唐心颖,她走了她该走的结局。
可是魏宗呢?兰迢递也是无时无刻想让他死,他爸在殡仪馆里看不出面容的躺在那里的那一幕,让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做噩梦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灵魂正处于水深火热中,它在不安的跳动。
魏宗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得安宁。
魏宗回去的路上碰上了徐家英,虽说两人同在警局工作,可交际很少,徐家英属于有关系的那层,而魏宗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警员。
一个背靠大树,一个独木成林,是永远不会有交集的存在。
对于她的出现,魏宗虽有诧异,可也大抵能明白她的来意。
“魏警官。”
徐家英家世不错,父亲是警界里比较有地位的老一辈警员,她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的凌厉气质。
魏宗站在路口等她上前。
徐家英很年轻,大约二七八岁,脸上化着淡妆,一身保守的警服被她穿得服帖自然,好像无形之中,警服就是为她而设计的。
“徐警官。“魏宗回应。
“我听说千翔的事了,想找你谈谈。”徐家英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此行的目的。
“谈什么?”
“救千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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