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我的神经,从而对千翔作出很可怕的事情,那我可管不了。”
魏宗无力的松开手,几乎是哭出声:“那你想怎么样?”
兰迢递整了整被他拽得发皱的衣领,她用深呼吸来缓解内心的痛苦。“我爸死的时候,痛苦吗?”
魏宗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手上也是青筋暴起。
他没说话,兰迢递又继续开口:“我看到他尸体的时候,脸已经面目全非了。我想,他死前应该是苦苦挣扎了很久。”
魏宗的脸部已经开始扭曲,他大口的呼吸,脸上的八字法令纹像两条深深的沟壑,里面藏着他的泪水。
“你杀了我,放了千翔,这些都是我做的,跟他没关系。”
兰迢递面无表情看他,“可他是承受者,他承受了那些罪恶,他也要付出代价。”
“不要啊,千翔是个好孩子,你是医生,你不能滥杀无辜啊!”
“当时我爸有跟你求情吗?”
魏宗没吭声,兰迢递又问:“我爸求你的时候,你有心软过吗?”
魏宗在她一连串的逼问下,心理已经承受不住的崩溃大哭起来。
与兰英文相处,又受他照顾的点点滴滴在他的回忆里那么清晰,那么深刻。深刻到他总以为又再一次经历。
魏宗哭了一会儿,说:“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你把千翔放了。”
兰迢递轻笑一声,往外走了几步。“千翔的价值有多少,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找我。”
兰迢递快步往回走,魏宗在身后喊:“你以为你赢得过他们吗?我告诉你,你们迟早成为一堆黄土……”
魏宗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在遥远的空间里渐渐淡去,路清野与兰迢递并肩往回走,兰迢递很沉默,也很低落,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路清野便放慢脚步跟着她一起走。
“其实,我那个时候就想报复他,交换信息这个东西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觉得,他杀了我父亲,我也夺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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