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钱的。你知道我的,在家里是什么都做不了主的,这大笔银钱的事我肯定是搞不定的。”
宗泽笑道:“这银钱的事,我们俩是搞不定的,这就要看正深兄的了。”
陈正深惊道:“看我的。这银钱的事,我也搞不定啊。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宗泽笑道:“你们先别急,如果陈布政使果真跟那大粮商谈好了,这银钱的事当然不用我们操心的了。”
周长安反应过来了,惊道:“好小子,你想空手套白狼?!”
陈正深也叹道:“宗泽,你脑瓜子可真好使。不过,你这主意如果谋划好了,还真能成。”
宗泽道:“只要官府跟那大粮商谈好,一切由他们垫付,这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不是。”
周长安听得这话,正要反驳:人家大粮商傻啊,不知道自己做?话还没说出口,赶紧打住了,是啊,到时布政使大人都开口,那些个商人是傻了才会驳回的。
不过周长安没问的,陈正深却是问了出来,周长安知道的道理,他当然也知道,不过,他还是担心抢了那些个商人的利,人家会不高兴的。
宗泽听了,笑道:“你多虑了。这些个商人最是懂得他们吃肉,别人喝汤的道理的。”
陈正深想想也是,打猎还要留条口子让猎物逃生的呢,何况是做生意,总不能一个人做完。
听得宗泽说了这一阵,周长安已是十分赞同的了,当即道:“我看宗泽这主意行。”说着,又用手指着宗泽道:“你小子自来西京后,到处想法子赚钱的,我说,你小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宗泽道:“看你说的,钱还会嫌少的么?我又不像你们这些世家子,家底儿厚,不用考虑这些银钱俗物的。我这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的很呢,可不得想办法赚点么。”
日后自己也是要出入朝堂的,那在京城不得要有一出宅子才行的么。这京城的房子有多贵,想想苏轼苏老爷子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在京城郊区搞了一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