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也酝酿了几天了,正深兄你看看可不可行。”
陈正深一家子这些天都愁死了,这阳左灾情的事要是不处理,他们家别说过年了,搞不好他爹都会被弹劾的。弹劾也就罢了,只要能平安处理好也就算了。最怕的就是要跟二位商量商量,才好跟陈布政使讲的呢。”
陈正深也觉得自己方才太着急了点,遂又坐下,说道:“你还要商量些什么?难不成你想做这粮食生意?”
宗泽摇摇头道道:“我家也做些粮食生意的,不过,一个是供不起这么大的粮食需求,另一个也是太远了些,现在阳左是马上要粮食的,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个粮食生意我是不敢肖想的了。不过,明年春上,农户需要的耕牛、骡驴什么的,我倒是想做做的。”
陈正深思虑道:“这些个牲畜,虽不像粮食这么大需求,但估计明年春上阳左的需求量也是不小的。请恕为兄直言,你的财力物力跟的上这供应的么?你自己也说了,这可是先垫付,然后再给钱的,这其中可是要有好长时间银钱周转的。”
听得陈正深之言,宗泽也暗自佩服,真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这看事情就是透彻,自己琢磨了好几天的事,人家一针见血的就指出了其中的核心问题。
见他如此清楚,宗泽也就不再卖关子了。说道:“这事儿靠我一人之力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还要求助于长安兄了。”
周长安愣了一下:“你这恐怕是找错人了吧。我家虽是在关外又个马场,但是离这儿远不说,这做的都是大宗熟人生意的,你这个需要如此长的垫付期,我家里不见得会答应的。”
宗泽道:“这个不需要你们关外的马场。农户种地需要的事耕牛、骡子什么的。这些来源我也有一些,但可能有点慢。你家开马场的,肯定是有做骡马生意比较老道的人。到时,就借你家人一用,另一个也是想跟你借名头一用的。”
周长安明白了:“你是想借我家的名头?这好办。可是,请恕我直言,就如刚才正深说的,这需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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