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酸麻的手腕,捡起地上那把闪着寒光的宝剑,手腕一动,只觉得脖间传来剧烈的疼痛。
宋府火光冲天,映着白泽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是了,我一厢情愿,怨不得旁人。
她瞧着白泽君,眼底泛起一阵苦涩。
那时,他只是一个落魄潦倒的秀才,而她是太傅之女,是她对他一见钟情,是她甘愿弃了锦衣玉食,跟着他,印象里的白泽君,即便一身布衣,也难掩他一身光华。
父亲怜她,不愿看着自家的女儿跟着一个毫无前途的秀才受苦,也愿意助他步步高升。
从落榜无名,到金榜题名,其中,也不少是父亲的帮助。
入官为仕,他缺少金银打点,自己便卖了心爱的首饰,又腆着脸向父兄借来,这才足够他官场之用,只是未曾想到。
未曾想到,终究是一场一厢情愿的戏。
宋厌之感受到脖间的温热的血滴到了手上,只希望下辈子,莫要再瞎了眼。
意识陡然清醒,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长睫抖动着,她努力地坐起身子,因惊喜而抖动的双肩,大声喊道:“梧桐!”
梧桐吓得赶忙跑来,手里换洗的布巾还未拧干,焦虑道:“小姐,是不是不舒服,我马上去喊大夫。”
宋厌之艰难地一把扯住梧桐湿润的手,用力揽再怀里,头埋在她的肩头,双肩耸动。
这一次,这一次真的可以重来。
双亲安在,兄姊安在。
她不自觉地用力抱紧梧桐。
梧桐颇不自然地扭了扭,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
宋厌之破涕为笑,伸手擦了擦眼底的泪光,细声道:“没事,其他人呢?”
她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他们。
梧桐歪着头道:“小姐你忘了,今日温大师要来,老爷和大少爷在前厅接待,夫人身子弱,还在房里。”
说罢,梧桐又抚了抚宋厌之的额头,感觉还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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