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道:“小姐昨日没睡好,夜里着了凉,今晨起便一直昏迷不醒,可吓着梧桐了,罢,梧桐伸手擦去了眼角的眼泪。
宋厌之感觉有些晕晕乎乎,伸手揉了揉头,却摸到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湿润的布巾。
她敛敛眸,意识又陷入一片混沌,回想着闭眼前的最后一幕。
那时,她被捆着,眼睁睁地瞧着宋府起了熊熊烈火,里头传来一阵哭天喊地的叫声。
火光冲天,却无一人前来救火。
他穿着初见时的淡蓝宽袖,腰间系着的却不是自己往日赠的玉佩,眼神如腊月寒冰,他阔步而来,冷冷地瞧着宋厌之,似可怜,似不屑,又轻蔑地笑了一声,缓缓道:“都说天煞孤星,克亲克己,我却着实要好好谢你,赠我这般运道。”
宋厌之一双美目擒着泪水,颤着发白的嘴唇道:“……为什么不放过他们,父兄待你极好,为何这般待他们!”她的嗓子早已在这漫漫不见头的囚禁折磨下变的沙哑。
似乎听到了极大的笑话,白泽君勾了勾唇,颇为轻松道:“因为殿下吩咐过。”
轻松地就好像说了什么玩笑话。
白泽君接过身后侍从捧来的一柄剑,爱怜地抚摸了一下,随即双手一扔,扔在宋厌之面前的地上,剑落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温柔地看着宋厌之,就好似那一年满月下那般温柔地看着她,薄唇轻启,道:“殿下此捷大胜,更是将这把水龙吟赠给了我,念你曾对我竭力帮助,用这把剑,不算轻贱你。”
“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你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你自尽罢。”
宋厌之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脑海里闪过许多零零碎碎的片段。
白泽君身后的侍从解了她的绳子,宋府的哭喊声也渐渐弱了下去,直到只剩下火焰燃烧木头发出的窸窣声。
这便是我爱的人。
宋厌之自嘲地勾了勾唇,嘴角绽了一抹似春日桃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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