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清寒听了那自己早就知晓的位置,又听他耳语几句,点头应下,忙上前请示过李达天,见他不情不愿允了,方才出门去。
果然,李清寒领着一班皂隶,前脚才出门,后脚那上头的县丞就同县令耳语几句,有个小厮从后衙猫进来,被交代几句又出去了。
迎儿冷笑,愈发下定主意,得尽早弄死西门庆才行!等着他买了官,那更没他们父女俩的活路了。
拿人的一去,当班的皂隶只剩一半了,县令县丞主簿都退回后堂去歇息,围观的街坊却不愿散去,都在等着瞧待会儿的好戏呢。迎儿见人围得水泄不通,他爹躺担架上怕闷得慌,正要“扶”他坐起来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