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道:“可不就是那人家里麽?他们不敢去,只让皂隶去,皂隶又哪里敢去?”
迎儿见众人皆不出声,知晓是怕事,就“哇”一声哭出来,扑到武大郎身上“爹啊”“娘啊”的哭喊起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老爷亦拿那婬妇无法,莫非她还有三头六臂不成?比咱们大老爷还了不得?”
有人“噗嗤”一声笑出来,虽然他们也怕事,但更见不惯一县之长怂包蛋,有胆子大的男子就故意问:“县老爹这人捉是不捉?”
“咋捉?县老爹都怕那三头六臂的婬妇哩!”迎儿含着哭音回道。
众人愈发忍不住哄堂大笑了!将那李达天臊得面红耳赤,惊堂木拍了也镇不住。
孟玉良又道:“敢问县太爷,明知嫌犯所在之处,不使人捉拿,令她乘机逃脱了的,依《宋刑统》第十三卷十五条,该如何治罪?”
李达天眨巴眨巴眼,下首的主簿忙上去,小声耳语几句,立时惊得他咽了口口水,二人又指着孟玉良议论了几句,突然就惊得张大了嘴巴。
孟玉良不卑不亢,继续道:“无妨,若大人此处审理不了,大可申报至临清守备府,再往上济南府甚或山东省亦可,只消人证物证俱在,总能水落石出,替民伸冤。”
李达天忙又咽了口口水,拦道:“这般案情清楚的……怎会审不了?你只需告诉本官潘氏所在,本县即刻捉拿归案。”开玩笑,这讼师的门路比他还广呢,若被他将这鸡毛蒜皮的小案捅到上头去,他莫说升迁了,怕是连连任都保不住了!
孟玉良却道:“这处不可外传,恐她闻声而逃,只能令巡捕知晓。”说罢,就专挑了气质出众的李清寒耳语,将那处庄子所在说与他。
见李清寒蹙眉看了她好几眼,迎儿浑身不自在,其实这也是她同孟玉良早就商议好的,若不让个她信任的人去捉拿,她也不放心……但事先又未同他打过招呼,不知他会不会觉着自己利用了他?那他们还能做朋友不能?朋友之间是不能利用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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