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息,主家婆将房里看管得严丝合缝,伺候丫头个个丑得见不了人,前几年买了潘裁缝家闺女去做弹唱丫头……也就是毒妇潘金莲了。
潘金莲本名潘六姐儿,被主家婆晓得她勾着家主坏了身子,一怒之下要将她打发了,被迎儿她爹接盘下来,讨来做了继室。
可惜,她爹讨得了她的人,却讨不来她的心。
她自从来了这武家,日日趁她爹出门卖炊饼之机,与后头张大户藕断丝连,偷偷私会,打量着她爹老实巴交的汉子,发现不了这猫腻……还连带着支使她做那把门望风的帮凶。
上辈子的潘金莲……是她一辈子的噩梦了,胆小如迎儿,好容易又得了生的机会,哪里敢回想那人间炼狱?
她这继母不止为人利害,擅阳奉阴违,对着人一套,背了人去又是一套,将她打骂得猪狗不如,后头居然还将她爹也害死了……这般利害的人,最终还进了西门府,听说大官人家好些个娘子小郎君都被她祸害了!
迎儿吓得缩了缩肩膀,赶紧提了茶壶,往里头抓了把大叶子茶,熟练的生了炉火,支上茶壶,慢慢煮起来。
这间灶房还算宽敞,墙角支了口腰粗的米缸,口却开得极小,只容一只浅口小杯进出……这是继母的惯用把戏了,防着她偷米做饭吃哩!
想到米饭,她嘴巴里口水都要淌出来了,自从鞑子攻下来,她就未曾吃过米饭了,哪日里能得半个窝头都是天大的好事了!白米饭……就是干吃,她也能吃下一锅去!
想着就恨不得抓一把生米嚼了去!
但下意识的一想到继母厉害,又强行将眼神移开,看到米缸旁还有个面缸,那是她爹做炊饼用的粗面,每日里头做四担去,因饼子做得白胖浑圆,量足又够劲道,午食后没多久就能卖完了。
想到那白胖的炊饼,武迎儿嘴巴酸得不像话了,只觉口水如方才的眼泪一般,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没法子,太饿了啊!
大锅里头,只余了锅底一点蒸饼水,蒸笼里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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