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主就要来了,再让她这般嚎下去,惹了那老东西不快,她还哪里薅得下羊毛来?
遂忙呵斥道:“快歇了罢,嚎什么大头丧哩!老娘又未打你,你嚎给哪个听?”
迎儿忘了自己已是二十岁的妇人了,见了这少女时代的“闺房”,又无端被自己的冒失吓破了胆,惊怕悲惨交加,哪里能止得住?只哭得那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啪啪啪!”
母女两个终于听到了拍门声。
潘金莲忙瞪了她一眼,自个儿慢慢的撑着地板,又扶着那小板床,一步一挪的爬了起来。
“六姐儿!快开门,老爷来了!”
金莲面色一喜,转瞬想到老东西那浓鼻涕一般的物件儿,又一阵恶心,努力压下心头厌恶,呵斥道:“死丫头!莫哭了,快出来给我煮一壶烫烫的茶水来,再帮老娘瞧好了门,待你爹家来了唤一声!”
第2章偷人
且说潘金莲喜气洋洋收拾了自个儿,回身将裙子拾掇得整整齐齐,往袖口别了两方苏州丝绸绣梅花的汗巾子,去了隔壁拿出胭脂水粉,往本就□□一张的面上扑了一层淡淡的茉莉花粉,显得愈发白嫩了。
当然,也没忘了将一对极有标志性的水鬓描得细细长长的,这才打开门迎了张大户进屋。
武迎儿见她走了,不敢在床上多躺,早被打骂支使惯了。金莲让她煮茶水,她就赶紧起身,找来衣裳穿上,绕过小隔间的木板,到了里间。
他们现住的,正是张家大宅子临街的两间屋,由她爹向张大户租赁来的。靠东这间隔成两个隔间,外头临街窗处待客,里头是夫妻卧房。隔壁靠西这间,也是隔成了两间,外头靠窗间小得不像话,给她作“闺房”,后头稍大些的,就留作灶房。
张大户何许人也?
其实糊糊涂涂活了二十年的迎儿也说不清。
只知他是县里有名的大财主,靠着娘子发了迹,是远近闻名的“妻管严”。
但夫妻俩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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