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道:“我不会和任何没有做过2个月以上6地抛跳训练的人,上冰做抛跳动作。”
简冰脚下蹬了下冰,从他身前左侧滑到右侧,又滑了回来:“那捻转呢?”
陈辞仍旧只是摇头,简冰简直要给他气笑了:“抛跳不敢试,捻转也不敢试,那我找你有什么用?”
陈辞也来了气:“换个女伴,我当然就敢了。”
“你——”简冰仰头瞪他,瞪了半天,眼泪都酸出来了,只得低头揉眼。
陈辞终归还是心软了:“一共也就那么点时间,加双人旋转和托举,还有螺旋线,未必就会输。”
“也未必就会赢吧?”简冰反问。
陈辞苦笑:“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赢?赢比命还重要?你是为了什么学花滑的?为了命丧冰场?”
简冰咬唇,自言自语似的嘟囔:“没准单言他们……”
“他连托举都不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