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认真地看着她,“他是现役运动员,男单下赛季一共就两个国际比赛的名额,竞争力那么大,他绝对不敢冒险——对手又是你,信不信他今天坚持常规训练,只和女伴合两遍音乐?”
简冰握紧了拳头,紧得掌心都吃痛,才缓缓松开。
这才是真正的大实话,现在的她,恐怕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好胜心与羞耻感一齐噬咬着她,就连头顶的灯光都白得刺目起来。
陈辞静静等待着,眼看着女孩脸上因为复杂。
《堂吉诃德》,她当然看过!
8年前,陈辞和舒雪两个名字登顶世青赛时的用曲,便是这首改编自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
在木管上升音群中被托起的女孩,随着小提琴声旋转的少男少女……在长号与低音号的旋律下,于刀刃上起舞,破茧成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是舒雪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也是简冰十几年生命里,最鲜活明亮的记忆。
忍受那不能忍受的苦难,
跋涉那不能跋涉的泥泞,
负担那负担不了的重担,
探索那探索不及的星空。
作者有话要说: “忍受那不能忍受的苦难,
跋涉那不能跋涉的泥泞,
负担那负担不了的重担,
探索那探索不及的星空。”
——引自塞万提斯《堂吉诃德》。
用《堂吉诃德》其实是私心,很感谢这段话,在我还是中二少女的时候狠狠地一样潮湿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