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拿着老师的要求前来说话,温延夏还没说什么,唐阮语先感到羞愧了,慌忙道:“我们不能耽误大家集体的排练。我们先过去,听听老师的要求吧……”
温延夏无奈,耸了耸肩,道:“走吧。”
说完,他第一个转身,向着大方阵走了过去。
而张佩佩看着他的背影,又瞥了瞥唐阮语,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趾高气昂地走开了。
唐阮语低着头,咬着下唇。
她心里有点慌张,也有几分愧疚。她感觉班里的进度都要被她拖累了。像方思浣这样的朋友不会说什么,反而会像温延夏一样细心陪着她练习,但是其他人肯定会对她有所非议的。
从上学开始,唐阮语就不曾在班里当过差生。她不适应这种别人异样的眼光。
而这种低落的情绪严重影响了她的发挥,竟然让她在入场式正常队列行进的排练中都错误频出。
由于她作为护旗手,站在队列最前方,她的失误让站在主席台上的体育老师尽收眼底。
老师对她异常失望,没有忍住,在两个班同学的面前公开批评了唐阮语,甚至向温延夏质疑道:“你真的觉得她适合做护旗手?”
唐阮语心里非常难过,甚至想要主动提出来不再担任护旗手了。
然而这时,她却听见温延夏异常认真地说:“当然。她刚刚发挥失常,是因为被我影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