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但是变化的拍数相同。我带着你把动作的变化内容做一遍,你认真记住,等到完全练熟了动作,我们再加入节拍。”
他说得很认真,但是贴在唐阮语耳边的气息却比他的话语更夺取唐阮语的注意力。
唐阮语感受着温延夏的说话时的呼吸,那气息含着潮热,在她耳边轻轻拍打着,像是一种无意识地撩拨,却让唐阮语心下一片空白。
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却随着温延夏的牵引,一步一步举过了头顶。
而温延夏还在认真教学着:“这个动作的幅度是比较大的,而可能是因为你的性格原因,我发现你做这个动作总是不到位。其实不必要想太多,跳舞的时候,就单纯地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舞蹈上,去感受这个舞蹈想要表达的,甚至隐隐是期待的。
而温延夏在她这种甜蜜的矛盾中,忽然又贴近了几分。
两个人的唇在若有若无的距离之下,似乎是已经贴上了。
这时,一个声音却不怀好意地响起:“夏神,这么半天不归队,却连第一动作都没有教会这位护旗手啊?”
是张佩佩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唐阮语闻言,慌忙与温延夏拉开距离,连温延夏拉着她的双手都被她不经意地挣脱了。
而温延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遗憾,却没有再进一步,反而随着唐阮语的动作,很自然地与她错开了距离。
然后,他双手抱臂,转过身来盯着张佩佩,眼里的笑意有些冷,说得话也不太客气:“我怎么教我的搭档,要你管?”
张佩佩见他有些恼怒,有了三分惧意,却又有些不甘,强撑着回复道:“我当然是管不着啊,但是那边,吴涣可以已经把整套动作都交给另一个护旗手了。体育老师的意思,你作为旗手,应该再来和大方阵一起走一遍入场式。他说,舞蹈环节暂时跳过,他要站在主席台上看看我们入场过程的效果,尤其是你这个举旗的动作是不是需要调整。”
她搬出了吴涣和方思浣做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