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主任托关系弄出来的,这一次他上任以后,通过白家得到不少资源,这是间接在对白父表示感谢。
比起过往交情,自然是互相之间因为利益给予对方尽可能的便利。
白玉英拿到东西的当晚,就和杜鹃一起住到舒曼那里。
一个晚上,明明喝着龚琪从县城里带回来的汽水,白玉英好像醉了一般又哭又笑了起来。
舒曼和杜鹃的眼睛也是红了一圈又一圈。
第三天,天还没亮,舒曼就起身去了厨房。
没多时,杜鹃也走了过来,看到舒曼在揉面,伸手接了过来帮忙:“几点的车?”声音有些嘶哑。
舒曼也是如此,她从厨房探出头看了看在炕上睡得昏沉的白玉英,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下午一点半的火车。”
这一次不是去齐齐哈尔市火车站坐,而是直接去省城那边。
这样时间就要花久一些,一个上午都要花在赶路上面,就这样等一下也得早早出发。
白玉英走的时候,是舒曼去送的,她还特地找陶主任软磨硬泡地要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