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两瓶红高粱酒,一条肥肉、一包饼干两包麦乳精和奶粉和一小包糖果。
这么一算,也就十多块钱。
就是这样,也是舒曼拼命拦下来的结果。
对于白玉英手里漏财这一点,舒曼是无语但想想她对自己的大方也是习惯了。
两个人去交了钱,白玉英就坐了舒曼的自行车回去。
回到红旗村后,先回了舒曼的屋子,把东西放到包袱里面,舒曼这才和白玉英去了张家。
好一番推来让去后,白玉英丢下东西,就拉着舒曼跑。
两个人跑地远了一些,白玉英拍拍胸口,后怕地说道:“差一点以为自己出不了门了,我爸也真是的,怎么就一定要我开始学着这些人情往来呢。上海又不是农村这边,到时候大家不是猪筒子楼就是小别墅小花园,门一关谁还理谁,哪里需要学什么人情了了。”
舒曼笑而不语,白父这样做总有原因。
况且这事白玉英埋怨几句没什么,她要也跟着附和几句,那问题就大了。
舒曼还不至于做这么蠢的事情。
从张家离开后,白玉英就跟着舒曼回了她的家里。
她这阵子基本上能不回去知青点就不回去,有几次直接住在舒曼家里,把舒曼弄得无语,却又不好直接赶人。
想着不过几日,白玉英就要走了,就让自己忍了忍。
舒曼这样做,倒不知道几次夜里,陈锦州处理完局里的事情,凭着胸腔的绪,一路从镇上跑到红旗村,却只能听着屋里头的欢声笑语。
好几个晚上,都吹了半宿的寒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所以说,大概陈锦州是现在最希望白玉英回上海的人。
张队长这边介绍信一出来,陈锦州就帮着送去公社,没多时就让有事去县城的龚琪带去县革委。
当天舒曼上完课后,陈锦州就把批准白玉英回城的通知单送到她的手里,同时还有一张回上海的火车卧铺票。后者是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