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生长叹声,问:“可是有话想问?”
“嗯。”她抠了抠马车帘子,絮絮问,“景伯伯都和爹爹说了什么?”
“说了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几个字吓得她把车窗帘子捏得更紧些:“那爹爹怎么说的?”
“我自然是回绝了,我们小意说过她不想嫁人的。”
“爹爹!”
先生抬眉瞧她:“嗯?我说的不对吗?”
夏意瘪嘴,她好像是这么说过,可那日是因为小满试探过她,有意让她嫁给易寔她才这般说的,如今……如今又有不同啊。
夏先生看她失落模样,心又软来,柔声道:“不过后来——”
“后来什么?”
“后来我又答应了这事。”
她手从车帘上滑下来放在膝上,仍旧一副失落模样:“可我想回若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