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实则是,她怕见着景深的爹爹呀。
“我们都不成体统这许多日了,再不成体统些又何妨?”
“可你爹爹……”
“放心,我爹和小姑娘说话都温声细语的。”
二人进府时睿王正和管家在书房里下棋,听人禀话说世子带了夏姑娘回府时棋篓忽然翻了,只见睿王急忙忙起身,回屋换了身新衣才去外头。
夏意一度以为景深的爹爹会是个蓄着大胡子瞧上去凶巴巴的人,然而她见着的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也是,景深生得这般好看,他爹爹怎会差呢?
她乖乖叫了声景伯伯,原本是要叫睿王的,景深却说叫景伯伯就是。
这还是夏意长大后睿王头一次见她,听她叫了声“景伯伯”觉得像是一团白白净净的云砸到他头上,当即应她两声细声问起她话来,还差人下去备晚膳与邀夏先生。
是日傍晚两家人竟坐在了同张圆桌之上,吃饱喝足后两位老父亲就去书房说话去,夏意问景深:“他们会说什么?”
“自然是说要把你许配给我的话。”
夏意将拿到手上的糖酥又送回糖篓去,半垂着眼睫说:“可我还没答应你呀,他们不该这般草率。”
景深明明没吃糖,却觉得牙疼:“那你倒是答应我啊。”
“可我想回若榴去。”
“我陪你回去就是,你若不愿一直呆在京城,我还能带你去看名山大川,南北风土,你读书念诗的时候不还说向往得很么?”
他话才说完堂屋里就近来两个丫鬟,一个是传话来:“世子爷,王爷教您去书房。”
景深挑了挑眉梢,用他病得沙哑的声音同夏意笑说:“你等着。”
“……”喔。
等他走后,另一个小丫头就领夏意在园里走动,后来椿娘就替了那个小丫头,逮着夏意就同她说起景深的好话来,直到天色大黑才往宁府赶。
马车上,她看了好几眼先生,都欲言又止,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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