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吹了吹落下的一捋发:“景深。”
“嗯?”
穿过庭院微风轻撩了撩她碎发,有些痒……
“我回屋了。”
“……”
少年支着脑袋望她,等门关上他才收回半个身子,却不知那间屋子里又有人推了窗探出头。
土膏欲动的仲春月夜,心下某处也像是破土冒出了小芽,痒剌剌的……
廿五日起就是悬杪堂学生们的休沐日了,这一次直歇去三月初的清明后,是过年和农忙时才有的欢喜,可功课少不得的,阿宝从头一天开始就坐在树下写字背书了,声音大到能把临院的夏意吵醒。
廿六清早从屋里出来时气乎乎的,先生非但没安慰她,还说:“阿宝都知晓用功念书了,你却还娇懒蒙头睡。”
“岂是我一人蒙头睡了?景深不也是么?”
“景深早起来用过两碗粥了,觉得天热回屋换衣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