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垂眼看桌面。
“你不会和我抢这幅画对么?”
景深眼皮子一掀起来,心道不对!
“对么对么?”她又问,语气竟像是在朝他撒娇。
他没骨气地垂眼:“嗯。”
“你人真好啊景深!”
哼,巧言令色鲜矣仁。
第46章杏花天
林二月生辰那日,夏意送了一张桃花方帕给她,二月素来稀罕她的针线活,倒比从她这儿收到别的东西欢喜。
同天夜里阿溟给了景深一封信,说是睿王写的,夏意晓得这事后心里又打了半晌鼓,终在皎皎月光下蹿去了景深窗外。
笃笃敲两下窗,好一会儿才从里打开。
他低头,借着月光及屋内烛光看她,白净的小脸上浮着些红晕。
“你怎么不套衣裳呀?”
她问话时好似有些羞涩,景深不由衔哂:“那你还看?”
“我就看。”
“你来作甚……”
“阿溟哥哥说你爹爹给你写信了,他说什么了啊?”
景深古怪看她眼:“怎还管来了我头上?”
“我单问问罢了,你不说也罢。”说着作势要走,却教景深牵住了胳膊。
“我想说给你听。”少年嗓音低切,像是从岫壑里飘出来的。
夏意退一步回去,抵着窗问他。
“清明后便是我娘的忌日,那位拗相公没说教我回京的话……”
初听这话时她顿了顿,原来他同自己这般像,欢喜的日子紧邻着,难过的日子也如此近。
少年低低絮絮地诉着苦,好久垂着头斜敧在窗框上,夏意仰着头,踮脚摸摸他头,柔和道:“这般说来,你爹爹拿定的主意也无错,你娘亲定不会怪你的,顶多在天上笑话你和你爹爹。”
景深望着她收回去的手,呆定良晌才摁住她脑袋:“竟敢摸我头。”
夏意屈着脖子躲过他魔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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