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染家要来的红花滓,添水就能调成深浅不一的红,你试试看?”
“红色就是这么来的么?”她头回玩这些东西,好奇问,“你往日作画前也要先调试半日么?”
“往日自有人帮我做这些,再者我不用这等红花滓,都是拿胡粉、银朱对和取紫红颜色。”他一边说一边夹起火盆旁过了火气的铜片,从上边刮铜绿下来。
夏意虽听不懂,却还是感叹着捣鼓红花滓,果真用滓汁调了偏粉的红出来,不过手上也红了一片,看着当真有些骇人。
她皱皱鼻尖:“我洗手去。”
景深点头应声,目不转睛地刮着黄铜板片。
屋外天上仍旧停着几朵肥大的云,院子地上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