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候还与小姑娘闹着别扭,故而没想着笑阿溟这事儿。眼下同她和好如初,围坐在冬雨日的火盆前吃东西,哪儿能不开心,更何况如今倒楣的是阿溟,他便乐得做那幸灾乐祸之人。
阿溟心下不快,却又发作不得,只有闷声吃芋魁。
静默时夏意留意到景深手上的芋魁吃完来,便将最后半个也交去他手上,景深接过后自然掰开一半给她。
一旁的阿溟这才重新活过来,从那双睿智的眼中抽丝剥茧出一个胜过“孔融让梨”的故事来,双眼放出光彩来,岂料下一刻景深便护住了仅剩的小半个芋魁,提防问道:“你瞧什么?”
阿溟:“……”
是时院门教人敲响,雨声下掩着人声,夏意歪着脑袋仔细分辨着,后问阿溟:“可是那个小贼在喊门?”
“嗯。”
“你不如胡乱教他几招将他打发去?”
“教他几招不如揍他一顿。”阿溟拧眉,拳头不由得握紧来。
幸灾乐祸的人这时假意咳上两声,与阿溟道:“凡事别总想着动拳头,要知圣人教导过和为贵的。”
“是呀,什么话你好好同他说,我记得他年岁不大,若是有人肯教他一二道理,他定不会为恶的。”她颇显老成地附和景深道。
前来避难的阿溟无言良晌,待拍门声消停了他才对着火盆点点头:“嗯,我会教他做人的。”
夏意一噎,望着一脸认真的阿溟,随即眼观鼻鼻观心。她不过是随口一接,当不得真的呀……
翌日液雨一过,天又收晴,夏意受邀和景深钻在一处研墨调色来。
如今景深小屋里墙角的木箱上搁的尽是纸笔一类的东西,他取了一包红色渣滓交去她手上就到厨里取昨儿藏在米糠里头的铜片儿了。
她抱着研究了好半晌也没猜出是什么来,反倒将指头染红一截,等景深一进屋她就伸着爪吓他,笑咍咍问这是何物。
景深坐来她边上,摆出副正经且博学的模样解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