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个暴躁王爷,景深想着再说不出不好来了,心下是百感交集颇有触动。
在先生的关切之下,初寄人篱下的少年总算将本就无多少的拘谨丢下来,指了指床上包袱小声道:“屋里不见衣橱,衣裳没地搁。”
先生浅笑:“有衣箱在,你且用着。”
衣箱……可是说那几个破烂不堪掉漆的木箱?景深语塞时又瞧上一眼,罢了罢了,屋子本就不大,便是有了衣橱也难置放。
于是又提:“屋里好似也没盏书灯……”
“我看过你爹爹来信,听闻你最不爱念书的,天黑了便睡罢。”
景深:“……”不是说缺什么只管与他说么,如今连一盏灯都不给吗?
他抬眸再看看先生,唇边仍挂着浅笑,可这哪儿是和畅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