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书生。
“爹爹,他是谁人?”她转眼问先生。
“嗯……约莫是个暂且无家可归的小郎君。”
先生一本正经地答着揶揄的话,景深微愕不语,心下却意难平。莫非这个乡塾夫子也不知他来历,竟敢说这话?
“噢?是以要住我们家?西边那屋也是与他拾掇的?”小姑娘仍站在条凳上,笑加加问道,心下却猜了大半出来。
前两日有个骑马来的人捎了封信,爹爹看过信便拾掇起最西边儿的杂屋,翌日还去襄云买了好些东西回来,今个儿本不是休沐日,却没去学堂,还不时往院外去,大抵都是为了他来罢?
先生听后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她,好似不愿当着景深面多说些甚么,小姑娘未再细想,只又流眄看向景深……
他可真好看。
也不知他多大了,打哪儿来,为何又落得个无家可归呢?
“往后你就住尽头那间屋,你先瞧瞧缺些什么,若有缺的只管说与我。”若钦先生指向西边一间屋子如是道。
景深便将视线从石榴树下的小姑娘身上转开,将肩上大包袱换抱在腰际才朝先生指的方向去,路过石榴树时刻意避及绕开几步,不过仍能觉知到那两道比他高出几分的视线就是了。
总算走到小屋门前,他又回头看眼院中立着的先生才推门。
本就不大的屋子,此时教墙边几个叠在一起的大木箱占了一小半地去。余下便只有一床、一桌、两把简陋交椅了,角落里搁着盥匜水壶。
说齐全,倒也真齐全……
景深敛了敛眼睫进屋去,将包袱丢在床上,自己也坐去有些硬的床沿上。
这般硬,夜里能睡着么?
留意到地上泥脚印时垂头看看自己脚底……正发怔时候一道黑影挡住了光,原是若钦先生进屋里来。
男人示意眼屋子,声音和煦地问他:“如何?”
虽只两个字,询问的口吻却似惠风般和畅,才不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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