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地困在月下轩里,长成后也没法像郁竹声那样肆意随心;郁竹声所笑话的寡淡乏味,或许在他生命一开始便不得不铸下了,此后虽然一时脱了那个枷锁,心性却无法改变。
轻轻去拉他的手,薛默想启动空间对他做个数据扫描,以看看他的身体究竟有什么疾患。没想到宋沅反手把她腕子扣住了,他的手很有力,他是醒着的。
“师父?”薛默一愣。
宋沅没有说话,只是阖着双目。他的脸色苍白,双睫微微颤动。薛默想起郁竹声说的他旧疾发作时会痛得恨不得死过去,心中便是一抖。
她到炉上把药端下来,不停搅动让它凉着。听到勺子与碗壁相碰时轻轻“叮”的一声,宋沅打个哆嗦,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