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找个大雨天,跑出去淋了一夜。
“然后你也病了?”薛默忍不住小声问。
“我没有。”郁竹声翻翻眼睛:“我从小就很结实,那样大的风雨,我除了全身湿透,居然半点事儿都没有。”
可绿柳山庄的丫鬟们很惊慌,因为这王城来的小公子叫得这般惨烈。顾长青来了,医者们来了,他的住所也围了一屋子的人,他觉得十分满足。当然,绿柳夫人也来了。顾长青为他诊脉后与夫人窃窃私语,夫人让他们都出去,抱着他哭了起来。
“那是懂事后娘亲第一次抱我。她哭得非常伤心,眼泪落到我脸上。”想起母亲,郁竹声心里发酸,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看着她的眼泪忽然觉得自己很蠢,从此再不做这般傻事。”
第二天他闷闷不乐地独自在住所附近玩球,没想到那孩子却来探望他了,切切地叮嘱他绿柳城春季多雨,夜里不可以胡乱出去。
“可你不是说师父当时犯病了么?还能反过来看你?”
郁竹声一笑:“他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坐着轮椅被人推过来的。他自己根本走不动。”
“轮椅?”薛默想了想:“师父小时候,腿脚不好?”
“不是腿脚。”郁竹声指指自己胸口:“他小时候有非常严重的心疾,不能跑不能跳,平常都是躺或坐着,不能大喜大悲大怒,发作时心痛得恨不得要死过去。”
“这样。”薛默的心一抖:“那他现在是旧疾犯了?”
“很像。”郁竹声点了点头:“但我觉得奇怪。他七八岁时娘亲就把他治好了,后来他习剑术、走江湖,跑得比我还厉害,根本没看出有什么不妥的来。怎么今年一次两次的,突然又这样子了呢?”
薛默低下了头:“若是从小就有,不是那么容易治的——师叔我明白了,我看看师父去。”
宋沅依旧静静躺着,天渐渐亮了,火炉上的药已煎好。薛默久久地看他,看他的眉,看他的眼。她从不知道宋沅原是有这种身世的,童年的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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