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断,等季软停下来,才递过去一杯水,好笑道:"说完了?"
季软点头接过,"嗯!殿下宽宏大量,想必不会追究我了吧?"
"我追究你什么,本来昨晚就打算与你说的,不是你生气把我关门外吗?现在自讨苦吃,怪谁?"
想起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季软羞愧得头都抬不起来。她哪里会想到,陆骁辞不当驸马,而是储君,承乐公主是他名副其实的妹妹。想必不光陆骁辞,就连承乐公主也等着看她笑话了。
程夕雪说的没错,喜欢让人变傻。但凡昨日她再冷静一点,也不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可回想这大半年,她的自以为是在陆骁辞面前,已经不知出过多少回洋相了。
方才陆骁辞下手没轻没重,季软雪白的脖颈上已经漫上红痕。陆骁辞取了药,让季软坐下,细心涂抹在脖颈上。
季软仰着脑袋,眼神若有若无扫在陆骁辞脸上。距离离得近了,她才发现,陆大人,呃……不是,殿下是真的很好看,轮廓立体眼眸深邃,他的相貌与小时候大不相同,也就两片薄唇还透着点相似。
知道自己性命无忧,季软又有几分庆幸。殿下没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当年她在侯府听闻殿下死讯,可是伤心了许久呢。
毕竟殿下,是她入京以来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所以知道要为他守寡的时候,季软并没有多大抵触,嫁入望楚府后也尽心尽职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