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季软面露难色,她就知道,上位者没这么好糊弄。季软是有错,但她的初衷不过是疑心兰息嬷嬷是家贼,谁能想到兰息是陆骁辞的人呢?
紧要关头,季软还要再辩。但经过他们一番闹腾,眼下太阳初升,巷子里已经有稀疏的行人经过。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陆骁辞说:"跟我来。"
"能走吗?"陆骁辞瞥一眼季软那弱不禁风的小细腿。
不能也得能,难不成还让殿下抱她回去吗?若是以前,季软估计还觉得行,但戳破身份的秘密后她可不敢胡来,谁知道陆骁辞对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能走。"季软回答。
一路沉默无话,季软跟着陆骁辞进了院,路上她想:不管该不该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陆骁辞问她留的哪份情,那她就一一列举出来。扪心自问,守寡的那三年,季软可没对不起这位夫君。
进了院子,季软多留个心眼。现在她才发现,陆府的人看上去是普通家丁,实际上不然。陆府的下人穿着打扮十分统一,就连表情,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比起家丁,他们更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陆府固若金汤,前几次能放她进来也是稀奇。
进屋关门,陆骁辞眼神示意:"坐。"
季软摆手,"站着就成。"
陆骁辞对季软明显的疏远不满意,但这是不可避免的。知道他身份的人,不会做出僭越的事。他不再勉强,问:"方才听到了多少?"
季软不敢撒谎,一五一十道:"民女也是凑巧,兰息嬷嬷近日举止奇怪,民女想知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卖主的勾当,这才跟踪她。不想,撞破殿下身份,确实不是故意的。"
"再说,我对殿下其实也算有情。望楚府三年,民女对殿下忠心不二,想必兰息已经说过了。还有民女当真和太后没有关系,当年只不过是表妹的替嫁……"
季软长篇大论,陆骁辞没想到她说起是非道理来,口才竟如此了得。陆骁辞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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