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晚上回来又看书的,若是不好好吃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住!不过今儿我也知道了夫君的饭量了,以后菜式一样多,可分量全部减去三分之一。"
秦执本以为自己要花费些口舌才能说服她,可听她口口声声都是为了他好,他就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她也懂道理地减少份量了,他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其实主要是菀之你吃得太少了。"
"那有!"她娇娇地说。
秦执拉长了脸,指着几道菜说:"这道红烧肉,你就吃了两块,狮子头就只是筷子沾了沾肉沬,这道茄子吃得多,吃了五口,还有这青菜,你吃了三口,清蒸石斑鱼,你挟了一筷子,汤,你就暍了一口。"
路菀之惊呆了,"你、你全部记住了?"
"嗯。"他点点头,他的记性很好。
路菀之娇笑,被他这般记挂,心里愉悦不已,"夫君,我吃不下昵。"
"你太瘦了。"他说,想着她那纤弱不堪一击的腰身,还真怕捏坏了她。
"哪儿瘦?"她不服输地挺了挺胸脯,颇有些傲娇,"妾身可是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显瘦的地方显瘦。"
秦执听得目瞪口呆,他严肃地沉下脸,"菀之,你如今已是人妇,岂能说话这般的不规矩?"
路菀之丧气地低下头,"夫君……"
她的声音隐隐有些似哭的样子,他皱眉,"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