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哭,我没有哭。"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夫君开心就好了。
他不过是要她说话有些分寸罢了,她怎么摆出这样的脸色给他看?好像他是负心汉一样,他低声道:"你说这些话实在是放荡,若是让人听到了……"
"夫君喜欢听吗?"她突然精神奕奕地看他。
他嘻了一下,一时回答不出来,她站起来,附在他耳边,如一阵春风般拂过他的耳朵,"夫君,你喜欢听吗?"
他浑身一阵熟悉的燥热,这股燥热是昨日餍足之后又残留下的饥渴,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她,被她这样一吹,他整个人都软了骨头。
"夫君不回答,那就是喜欢啦。"她欢快地下了定论,忽然捂住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压低了声音,"妾身知道,夫君爰面子,妾身不会再大声说出来,让别人听到,丢了夫君的脸。"
娶来的夫人这般懂事,他能怎么办,忍着身体的异样,他点了点头,"嗯。"
"但夫君喜欢听,以后,我就在夫君耳边说。"说话的时候,她挨得近,小嘴一张一合之际,轻轻地擦过他的耳廓,白晳的耳廓瞬间红了,她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
她就知道,他的夫君很喜欢昵!
秦执突然站了起来,幸好她闪躲得快,否则要被他撞到了,"夫君怎么了?"
"我、我要去看一会儿书。"这一刻,他顾不上晩上看书会不会浪费蜡烛了,说完,他急匆匆地跑了。
看着逃走的某人,路菀之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经逗昵,让她上瘾地想欺负他。
去了书房的秦执,直到夜深了才回来,今日被路菀之闹了一出,他一开始根本静不下心看书,默念了好一会儿的佛经,这才静心地看书,回到屋子之前,他去耳房沐浴之后才上了床榻。
路菀之已经睡着了,一张白皙的小脸在烛光中很是恬静,一点也没有戏弄他时的古灵精怪,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吹熄了蜡烛,再一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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