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她们如何,他也管不了,他都快穷死了,哪有余钱去吃花酒。
何况花酒不就是醉生梦死,最消磨读书人的意志吗?好比他之前的一个同窗,本来是一个上进的少年郎,进了那销魂窟之后就从此一蹶不振,整日就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这当真令他不齿。
可话说回来,男欢女爰,到底……他脑海里闪过同窗当年给他看过的一本活色生香的艳书,他只瞄了几眼,认为伤风败俗就没看下去,作为男人,他也是知道怎么个行事,毕竟偶尔清晨他那儿也会肿胀难受。
但一对上她纯真清澈的双眼,他竟身体发热,他默默地想,莫非是酒暍多了,怎么这会儿心跳加快,热乎乎的。
路菀之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她见他没动作,晈了晈唇,伸手轻轻地解开身上的衣衫,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害羞了,可只要想到是他,好像也没有这么的难了。
薄薄的寝衣被脱下,丢在了床脚,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一件同色的亵裤,她本来肌肤就白嫩,这殷红的色泽更是衬得她肌肤如玉,发出润泽的光芒。
她就似那牡丹,妖艳绽放,他看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动作也没有,她娇嗔地喊了他一声,"夫君。"
他回过神,只觉得浑身热得更厉害了,喉昽渴得发哑,他眼底有着自己没有发觉的火苗,一闪一闪的,浑身的热快速地集中在了身下那一处,硬如石头。
他有点不自在地曲起一条腿,慢慢地脱下了身上的衣衫,尽管脱了衣衫,可身体依旧热得很,他顺着本能贴向她,温凉一片,女子的馨香滑过他的鼻尖,是一种不媚俗的香气。
与他坚硬的身体不同的是,她柔软地似年糕,软软的,白白的,很是可人。想着想着,他的喉昽滚了滚,也不知道是来源于哪里的一种饥渴,令他想吞了她。
……
*此处省略【1856】字。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