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那蜡烛不能吹,要点到天亮。"
"为何?"他疑惑地问。
"新婚之夜要点着,喑示我们白头到老。"她歪着脑袋说。
他颔首,站直了身体,他其实不信这些,但是她这么说,他也不好说什么,脱了鞋子,上了床榻,突然发现往日一个人睡睡得习惯了,突然多了一个人,床榻,似乎有点小。
"夫君。"她见他上来,便下意识地往里面挪,被这么一挤,她突然想到林嬷嬷说的话,"你应该让我睡外面。"
"为何?"
"我好服侍你呀。"
她一服侍他,就撕了他的衣衫,她还想怎么服侍他,他哭笑不得,但想想她一个大小姐,从小被人伺候着,肯定不习惯,他摇摇头,"你睡里面吧。"
"为什么?"
他自然不能说实话,免得伤了她的心,就只说:"我每日要早起。"
"哦。"她甜甜一笑,他在体贴她,"那多谢夫君了。"
他侧过身,放下了那垂幔,正打算躺下,看到了床榻边的木盒,"这木盒……"
"里面装着元帕。"她大方地说。
秦执脑袋空白了一下,忽然转头看她,口齿伶俐的他难得结巴了,"元、元帕?"
路菀之紧盯着他,"是呀,我实话与你说了就是,我同我前夫那会儿成亲就是利益,他就是为了利益才娶我的,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所以我们有名无实。"
秦执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见她从木盒里拿了元帕出来,往床榻上一铺,"夫君,好了。"
好、好什么!
秦执是一个正正经经的读书人,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都没有过,就是那些文人墨客认为去青楼理所当然,他也没去过一回,什么话不能去茶馆好好说,一定要去青楼那种不正经的地方。
他只要一想到青楼门口那些招揽生意的花娘,就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倒不是嫌弃她们,只是觉得她们太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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