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颔首听话,并无任何反驳,但有一事除外
"工作可以告假,成亲不行哦。"他神色很认真,难得立场如此坚定,表现男子气概。
尹娃:"你这伤患,可以不要表现得如此猴急吗?
挨不住他缠问她"哪时成亲?",足足三天三夜,尹娃快刀斩乱麻,在馆子里订三桌酒筵,宴请相熟的摊贩叔伯婶婆吃喝一顿,把这件婚事办了,将他名分扶正。
两方上无高堂、旁无亲戚,她燃香,向双亲灵位禀报此事,权当得到长辈允婚。
一些繁琐麻烦的礼俗,全数无视,合不合八字谁在乎,合不合彼此才重要。他则说他没有父母,此事可省略,由他自己全权作主。
酒筵上,他被四五名叔伯押至一旁,神神秘袐、嘀嘀咕咕,不知告诫了他些什么,远远地,只看见他连连点头,没半句顶嘴,很是认真听训。
倒是乌叔叔那句"你敢对尹娃不好,我把你头拧下来当球踢",吼声颇响。她今日换了袭新衫,舍不得把钱花在凤冠霞帔上,故而省略,只用于一日风光的花费,太不实际。
院里种的蔷薇花,开得正艳,红绒娇嫩,她摘下一朵,簪于髻上,再缀点一个红绳编制的囍字络流苏,增添喜气。
众婶婶婆婆看不过去,开席之前,将她好生妆扮了一番。
当他看见她的模样,目不转睛,薛婶笑他急色鬼,脸恨不能马上洞房的饥渴,听得她面臊,比腮上胭脂更红润。
省去繁文缛节,她毋须像寻常新嫁娘躲进喜房中,饿上整日,反倒能跟大家一块吃吃喝喝,闲聊许久,与家人围炉相聚一般,轻松自在。
吃货三讙跟着窝进桌底,时不时闪窜出来,咬走宾客筷间一块肉、偷喝宾客杯中酒,大快朵颐。
用餐氛围轻松,喜悦之心又太满,教人忘了有所节制,她吃得多,喝得更多。
顾及他手有伤,不方便持箸,她也喂他吃很多。
待众人酒足饭饱,她早已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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