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打颤。可这年轻男人,确实是没害怕,让他有一种……在屍体上挖箭簇的错觉。屍体无痛无感,不因任何医治,而有反应。
更怪异之处,这样的伤势,竟没有血流如柱,奇哉,怪哉。
待大夫处理完他的手伤,尹娃付妥药钱,大夫叮嘱两句,说及这类伤势,夜里极可能发高烧,要她多留些心。
两人返家后,他当然想继续与她"成亲",一旦沾上这瘾头,要戒,很难。凑上唇要吻她,她怎可能允,避开他伤处,把他推上床榻,要他乖乖躺好养伤,想都别想。
他真的痛恨起"受伤"这件事,不由得迁怒董承右,懊恼那时不该贪懒,直接将暗箭拍成粉末不就好了?
而且他的受伤,换来她的担忧、不安、以及花钱,也很不好。
……那份工作这么危险,不如辞了吧?"她的眼眸中,犹带一丝忧心忡忡。
"不危险,是我自己考量失当,我保证不会再有下回。凡间物器,本不至于伤他,但他在隐林太久,不得不承认,身体反应有些迟缓。
安逸,果真教人驽钝。
"箭射来了还考量什么,先躲再说呀!"她替他调整枕位,拢高被子。若非他手带伤,她一定直接拿被子蒙他的头,再暴打他一,打他不懂得保护自己优先,傻瓜!
"这点小伤,舔舔就没事了。"掌心一丁点大的伤口,须臾便能痊癒,放着不管即可,她带他去给大夫包紮,纯粹浪费银两,在她身边待惯了,明白银两重要,他替她肉痛医药钱。
诚如他所说,由她替他舔舔,这伤,也算值得了,还能省下药钱。
"你是狗吗?还舔舔咧!"箭簇都穿透掌背了,大夫挖取箭簇时,她是强忍着才没昏过去!他还说得云淡风轻,气煞她也,又不能打他,只能口气逞凶道:"这几天,伤口不许碰到水!而且你伤的是右手,吃饭都成问题,董府那边,我去替你请半个月的假。"
她并非询问他意见,而是恶霸直接替他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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