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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无意中听到我和陈轩讨论你惧火一事,没想到她一回来就忙着替你做了这药枕和香包,看来是真心不计较你当初欺瞒利用一事了。"张天泽瞧他听了之后依旧一脸淡然,不禁咳了声,再道:"那陈丫头是个不错的小姑娘,人长得清清秀秀,性子温和开朗,有主见、有孝心。"
银皓默默听完后,将那香包放下就准备往外走。
"喂,你这才刚回来,又准备去哪?"张天泽见他对自己的话半点反应也没有,还打算走人,忙喝问道。
"月底十几家铺子就要一起开张,昨日收到消息说从云南购买的药材,有一批中途被山匪劫走,如今若重新再订购一批,只怕赶不上开业,所以正让人到其他药商那里高价购买一批。"
"是汪家干的?"
银皓点了点头,握紧拳头,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汪建业,不但与水匪勾结,竟与山匪也有联系,这次是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