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做好药枕和香包后,亲自给银皓送过去,可经昨日兰草那么一说,也的确有理。
于是等到第二日,张天泽上门替陈世忠针灸完,准备离开时,陈紫萁便将装着药枕和香包的包袱递到他手中。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为银公子配制的有助安神入眠的药枕和香包。"
"咦,丫头,你是怎么知道他近来睡不好,还老是作噩梦的?"张天泽接过包袱,放在鼻尖嗅了嗅,赞赏地点点头,"这几种草药配在一起,的确能产生安神的作用,用量也抓得刚刚好。"
"实在抱歉,那晚在船上,我半夜醒来,无意中听到您与陈轩的对话。"陈紫萁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那我就先替那小子谢过丫头了。"张天泽微微一笑。
"只是一个药枕,用不着道谢。"
"怎么不用,这可是丫头的一片心意,改日等那小子有空了,再亲自上门向你道谢。"
"张大夫,真不用……"陈紫萁本还没觉得什么,被他这么一说,脸上一热,心又莫名慌乱起来,于是忙摆手拒绝。
张天泽瞧她那慌乱的样子,倒不好再打趣,笑道:"那老夫就先走了。"
"好,张大夫慢走。"瞧着张天泽远去的身影,陈紫萁慌乱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暗自奇怪自己为何会感到心虚。
银皓的宅子离陈家并不远,只隔了一条街道,张天泽坐着马车回到家中,才端起茶喝了两口,就见银皓回来了,遂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包袱。
"这是什么东西?"银皓瞧着包袱,扬眉问道。
"是陈丫头要我带给你的,你自个儿打开看看。"张天泽端着茶碗,抬了抬下巴。
银皓闻言眉头一挑,有几分好奇里面会是什么东西,抬手几下将包袱打开,只见是一个白色枕头和一个小巧而绣着一株兰草的淡青色香包。
他眉头不由一蹙,随手拿起香包放在鼻尖嗅了嗅,"里面放有提神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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