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梁安惟实在无法想象,当年的傅容予遭受了多少来自亲人的羞辱,甚至就连他的亲生父亲亦此无情无义。
她难掩悲伤的追问:"所以你成功了,你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傅家的肯定,才会回来台湾?"
岂料,傅容予轻轻摇首。
"不是我成功了,是傅家不得不肯定我,因为傅家只剩下我可以指望。"
"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
"去年圣诞节,丁钰华带着儿子去美东滑雪度假,两人在滑雪场发生意外,一个成了植物人,一个半身不遂,傅兆洋又躺在医院里,你想,傅家除了我还能指望谁来接手?"
傅容予眼中那抹刺骨的寒意,让梁安惟越发肯定他是恨透了丁钰华等人,对于这场滑雪意外并无任何怜悯或同情。
即便清楚他的立场,但面对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傅容予,梁安惟仍是不免感到陌生与一丝惧怕。
傅容予已不再是昔日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如今的他,即将继承傅家庞大产业,他当然得在外人面前树立威信。
思及此,对于傅容予稍早之前的冷漠对待,梁安惟当下恍然大悟。
她并非不通情理的人,她知道他有他的立场,今昔对比,他已是大集团总经理,而她不过是一介平民,即便是旧识,亦已失联了十年,哪有一见面便通融放水的道理。
梁安惟释怀的吁了口气,说:"难怪刚才你不想跟我相认,你现在好不容易才在傅家站稳脚步,应该是步步为营,半点都不能松懈。"
即便两人十年未见,即便情谊难免有些生分,但她仍然会以他的立场设想……凝视着记忆中的美丽女孩,傅容予眸光沉了沉,心思荡漾。
不,她不再是女孩。
秀丽的五官褪去青涩稚气,未曾改变的纤细身段,杏色乌干纱衬衫底下隆起的柔软,彰显着她已是成熟女人的事实。
脑后乌黑柔顺的马尾,画着淡雅妆容的丽颜,美丽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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