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孩子。"
听闻真相,梁安惟震惊不已。
"再怎么说,你都是他的孩子,他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傅兆洋与丁钰华育有一男一女,打从一开始,我那个古板的爷爷,便认定由长孙继承傅家资产,也就是说,傅家早有名正言顺的接班人,当然用不上外面的野种,更不会承认这个野种,所以傅家在百般妥协下,只愿意勉强给我一个姓氏。"
尽管此时的傅容予面带微笑,语气并无一丝怨怼,可当她回亿起昔日丁钰华不给他们母子一点活路,三天两头上傅家大闹的情形,她心下明白,傅容予绝对恨透了傅家。
只是她不懂,为何相隔十年,傅容予这个不受正眼对待的私生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傅家的接班人。
彷佛洞悉她心中的困惑,傅容予接续着微笑说道:"我受够了丁钰华那个女人,也受够了我母亲不断委曲求全的自我折磨,我母亲很傻,她以为只要坚持到最后,我们母子俩就能被傅家接受……我去求我爷爷,请他送我们母子离开台湾,我威胁他,如果他不这么做,我会去找媒体爆料,闹到傅家丢光颜面为止。甚至,我可能会想不开,杀了他最爱的孙子,恐怕这条社会版的头版新闻,傅家再有钱也压不下来。"
看着傅容予异常平静的笑,梁安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依他这样的性格脾气,绝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当初他找上傅天森谈判,肯定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而去。
"我爷爷怕了,服软了,就把我们送去旧金山,并且同意供应我们母子俩的基本生活费用,还有支付我的学费直到二十岁。"
"二十岁?傅家这么有钱,居然还跟你讨价还价的谈条件?!"梁安惟不可思议的惊嚷。
"有钱归有钱,他们可不会把钱白白花在不重要的人身上。对傅家而言,我与我母亲恰恰是最不重要的人,在他们眼里,我是我母亲费尽心思怀上的孩子,目的是为了争产,傅家所有人对我们母子全都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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