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根本是白费力气。
尽管父母嘴上不说,尽管他们依然十分要求她的课业表现,但除此之外,他们不关心她与同侪之间的关系,更不关心她面对青春期的各种迷惘。
她开始觉得闷烦,觉得长久以来戴在头上的乖宝宝头盔太过沉重,她很想摘下来。
升上高中之后,属于青春期,属于十六岁的叛逆,开始在她体内发酵。
她开始兴起当好学生是一件蠢事的想法,但她仍然保有着长久以来的好学生包袱,实在做不来放任课业腐烂的事。
因此,她成了一个异类,成绩虽好,却总爱欺负好学生,喜欢与师长唱反调,甚至公然挑战权威,故意在考试时,主动将完成的考卷分享给左邻右舍同学抄写。
老师们对她又爱又恨,偏偏她成绩好,又拿她没辙,学校那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对学校而言,没有什么会比升学率来得更重要。
如无意外,只要梁安惟继续保持成绩,日后考上前段国立大学的可能性极大,长义高中的升学率一直不上不下,亟需提高升学率,自然不可能放过成绩前段的梁安惟。
停课最后一天,梁安惟收到一封简讯。
老大,我们想你了,等等放学在老地方见。
梁安惟虽然被母亲禁足,不过此时母亲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时不时还得盯着今年就要上小一的弟弟,根本没有多余心力监视她。
她换下家居服,套上一件简单的淡蓝T恤与牛仔裤,趁着母亲专心下厨时,小心翼翼地溜出家门。
行经厨房门口时,坐在中岛前的弟弟,觑见梁安惟,兴奋地指着姊姊,正准备扬嗓,当即接收姊姊一记严厉的瞪视。
见状,梁海煜乖乖的闭上了嘴。
他今年虽然才六岁,但自幼在母亲的教导下,聪明早慧,对于相差十岁的姊姊,他多少能感觉得出来,自己并不受姊姊的喜爱。
尽管他一直努力讨好姊姊,可姊姊对他的态度总是冷冷的,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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