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
傅容予正盯着她脸上那对小梨涡,目光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
梁安惟蹙起一双秀眉,冷冷瞪了傅容予一眼,随即迈动黑色百褶裙下的纤细双腿,步出教师休息室。
傅容予的目光一路追随着那抹纤长人影而去,直至梁安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他收回眼,握紧手里的笔,继续填写学生资料卡。
端秀的笔迹偶有停顿,傅容予脑中烙印着方才梁安惟不驯|的眼神,他心中没有排斥与厌恶,反而有些羡慕。
他想,往后在长义高中的日子,应该会远比待在建中有趣得多……
被迫停课三天,梁安惟闷在家里快发霉。
毫无意外的,得知她欺负同学而遭导师停课的父母,只是冷冷扔下一句:"你只要能考上一间像样的大学,我们就阿弥陀佛,其它的我们不管,你已经够大了,可以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几年前由于意外怀孕,成为高龄产妇,毅然决然从教职退下来的母亲,把一门心思全摆在今年刚满六岁的弟弟身上。
至于任职于外商公司,并且出任副总的父亲,平日工作是甚为繁重,顺势便将教育孩子的责任全权交给母亲。
过去家中仅有她一名孩子时,母亲对她的要求甚为严苛,总把她当作男孩子一般教养。
所谓把她当作男孩子教养,并非是要求她男性化,而是课业成机或体能,样样皆比照男孩子来严格要求,未曾因为她是女生就放低任何一项的标准。
她成绩不错,求学阶段经常被归类为资优生,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是一群资优生,仍能从中分出高低,而她显然是资优生之中,属于中下那一区的资优生。
至于体育音乐这些科目等等,母亲亦是相当要求,希望她样样不输人。
自小她便期望能成为父母心目中的模范生,一直是个自律的孩子,直至弟弟渐长之后,她发现父母将重心全转移到弟弟身上,顿时觉得自己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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