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你时,满心都是担忧,你再这么下去,何时能让你阿公抱个孙子玩玩。”
“吴叔,潇潇还小呢,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跟别人处什么。”池清珩坐在床边说。
“人阿潇可比你懂事多了,”吴恪拍着轮椅的把手,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看看你,从小到大,你阿公哪里亏待过你,什么都给你最好的,你上高中,想学吉他,你阿公送你去学,搞乐队,你阿公也同意,之后在军校里你参加文艺汇演,有好几个女学员追你,你这小子高傲,一个都瞧不上,你阿公费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你,是让你现在闹他的心,要让他操心一辈子的吗?!”
池清珩淡然一笑,带着点没所谓的